12/02/2006

Team Building

自从on board之后,就一直和几个同事盘算着要Team Building。昨天晚上,总算成行了,呵呵。我们IEG和STC的几位New Hire到xJun和pp的artist家里度过了一个愉快的周末。

这次聚会,有以下收获:
第一,原来,学扑克牌还是挺快的,两局下来就适应了拱猪的规则。这的确是个有趣的游戏。“卖猪”,“放羊”,“流血”,“变压器”,中国人的智慧总是这么有趣。

第二,原来,四川的麻将实力,确实是横行华夏。我在老家是最不喜欢打麻将,也是打得最臭的一位。没想到在金盆洗手三年再重拾“长城”之后,竟然把这帮来自天南海北的“天才少年”打得满地找牙。要不是我们组那位Ph.D第二天要陪mm逛街走的早,很快就有人要钻桌子了。当然,刚开始几轮的时候,我们将大部分时间用在了协调各个地方的不同规则上了,谁叫俺们天朝这么地大物博,民风各异呢。看来即使是麻将这么一回事情,也迫切需要一个统一的标准啊。

第三,原来,200以内的音箱,也可以将伍佰的沧桑演绎得如此的细腻动人。看来我那台老破的低音炮,应该划归古董的行列了。只是在IT行业里,越古越没价值,不然,我们这些IT民工都可以搞个古董拍卖会了。

第四,原来,日本的RPG游戏,真的如此弱智。从小到大,我都喜欢那种上手快,Session短的那种游戏,因此特别偏爱赛车、足球这类,还从未玩过RPG类的游戏。今天第一次玩,原来里面确实也有些乐趣在。当然在里面的,还有日本人的无聊和弱智,竟然能想出什么“丈夫夸耀战”,“二乔争夺战”这么弱智和无厘头的游戏脚本出来,里面设定的战斗获胜条件真能让人笑破肚皮。不过,这种游戏拿来锻炼方向感到还是不错的选择。

11/27/2006

意外的伍哥

总算可以轻闲一段时间了,重新拾起了电影、音乐还有无线电广播……

子寒的声音还是那么动听,有如清泉缓缓流过心田。不过这“千里之外”的距离,多少有点不现实的感觉。

这种寻找与周围世界发生联系的欲望,让我想起了久违的伍哥。多少个不眠之夜,都是在那若有若无的曲调众慢慢入睡。

这个世界总是不断变化,FM974搬家了,还好技术的发展为越来越迷失的人们提供了寻找的便利。与子寒那种刻意的神秘不同,伍哥似乎非常愿意向世人展示自己的一切,自己过往的愉快与不快。这让我非常的不安,也许自己心理的秘密太多了,读着这样毫无掩饰的文字,总觉得自己无所适从;看着偶像在公众面前剖析自己的内心世界,即使作为读者,也觉得万分尴尬。不过在这种无所适从的尴尬中,了解到原来和伍哥还是有点渊源。

伍哥的父母因为文革来到成都附近的一个小县城,伍哥就出生在那里。在并不怎么愉快的童年生活后,他在一所中学求学。而若干年之后,我来到离这所中学一墙之隔的大学求学,并且在这将近十年之后,我知道了这个事实。

在我印象中,伍哥似乎是位心思细腻、才情满腹的文学青年,却未曾想到他愿意在众人面前展示自己过去的点点滴滴,并且在其中毫无掩饰地表达自己的私人情感,成长路上的幸运与不幸,这确让人有几分意外。

10/18/2006

摇滚向左,年华向右[转载]

  [题记]本来这个Blog打算只收录自己的文字的,但是看到这篇文章之后,我却无法说服自己不转载过来。虽不是什么惊世骇俗之作,但确能代表某一类人共同的心声。那些不堪的往事,难舍的旧情,那些痛苦与迷茫,已经深深嵌入我们的肌肤,成为我们的一部分。人生也许空无,命运也许早已注定,不过在参透这团迷雾之前,还是应该用尽每一份热情,去追逐自己心中潜藏的梦想。吾宁在道路的尽头为这个苍凉的人世叹息失望,不甘在前进的半途留下一丝的退缩和遗憾!

  正文开始……

  一直想为此写点什么,但是每每提笔,又每每作罢。仿佛摇滚就是生命中一个隐匿的地带,在这里,我可以看到自己灵魂的阴暗、卑微、晦涩、苍凉,以及由青涩走向成熟路上的挣扎与释然。
    
  我需要停下笔想一想,才可以顺畅的表达……
  
  1、崔健
  大约提到摇滚,就不能不提到崔健,而提起崔健,人们会很自然的想到那首《一无所有》。据说那是划时代的声音,是中国摇滚的第一声号角。但在我看来,这首歌更像一首流行歌曲,而并非摇滚。后来崔健自己也坦承:“当时的《一无所有》就像化学反应,如果拿到现在来发表这首歌,我估计没有人理睬。那个时代正好被人赶上了。”
  
  真正喜欢是那首《假行僧》。
  第一次听到《假行僧》,却并非崔健的声音。那是一个师兄在雪域高原上嘶哑的吟唱。我听到他在电话一端唱着:“假如你看我有点累,就请你给我倒碗水,假如你已经爱上我,就请你吻我的嘴。”于是不可挽回的爱上了西藏,爱上了崔健和这首歌。唯独不敢爱上他。
  后来的许多年中,当我从南走到北,从白走到黑,从此处走到彼岸,从故土走到异乡的时候,我始终知道,同师兄一样,我也只是假行僧。
  或者在找寻什么,或者什么也不指望找到。只愿在行走的路上,把那些关押着的梦想,一一释放。然后一身轻松的回到现实,安静的生活。
  
  师兄说,现实是一个笼子,你我都是笼中兽,压抑不住骨子里的野性,总想挣扎,逃离,却不知道逃到哪里。因为我们生来没有见过森林,没有享受过自由,所以即使扑腾出去了,最终还得回来。
  
  师兄毕业之后,我曾经到他的单位去看他。
  圣诞节前夜,他在狭小的宿舍里煮面给我吃。没有多余的碗筷,我们就凑着锅子,我用他的碗筷,他用锅盖和勺子艰难而搞笑的把面条塞进自己嘴巴里。
  那宿舍像个冰窖,阴冷。师兄愤愤的说,他要辞职,这不是人待的地方。
  
  窗外有雪,和一些外表狂热内心冷漠的人群。
  他们在狂欢,狂欢一个不属于自己的节日。
  
  依稀记得没有喝酒,只有可乐。而且是冰镇的。
  师兄说,等我辞了职,我要请你喝酒吃大餐。
  等着我。
  
  房间里放着一首歌,依然是崔健。《快让我在雪地上撒点野》。
  
  崔健在含混不清的唱着,我光着膀子,我迎着风雪,跑在那逃出医院的道路上,别拦着我,我也不要衣裳,因为我的病就是没有感觉。
  那微弱的旋律感和着强烈的鼓点,一下一下敲击出他咆哮的声音。
  给我点儿肉,给我点儿血,换掉我的志如钢和毅如铁,快让我哭,快让我笑,快让我在这雪地上撒点儿野。
  
  窗外,雪积的厚了。师兄说,想不想去雪地上撒野?
  我笑,我怕冷。
  
  我说,哥,你知道吗?其实现实不是笼子,我们也不是兽。我们是病人,是感觉太敏锐,神经太脆微的病人。所以,我们不能离开医院,只能在现实这个大沙场上来回打滚,让沙砾在皮肤上磨出厚厚的茧子,使它变得麻木,坚硬,变得百毒不侵。然后才能痊愈,才能健康的生活。
  每一个自然人都是这样艰难成长为社会人的。只是有人坚硬,有人却生来敏感,所以痛得更持久一点,但终归是会完成这个免疫过程的。

  
  后来,师兄找到了一个女子,相爱了。那女子是个护士,她医好了他。
  不,不是医好了,而是帮助他具有了免疫力。
  他不再想要蹦出笼子,安心的融入了这场生活。
  
  很多年后再见,师兄已稍稍发胖,一脸的微笑。
  目光中没有了凌厉,笑容里没有了狂傲,生命中也没有了当年独行天涯的激情。
  
  我们的年少轻狂终于还是敌不过时间。曾经视为白开水一样的平淡生活,如今还是淹没了我们。
  我们心甘情愿的喝掉它,还要夸赞它有益健康。
  
  仍然是冬。踩着积雪行走,咔喳咔喳的声音好像一首歌。
  师兄小心的搀着怀孕的妻,温和地说:“当心路滑。”
  
  2、张楚
  隐约记得这样一张照片:在哪个摇滚风行的年代里,张楚和这个圈子里最火的几个人一起,为杂志拍的号外封面。张楚站在前排最左边,神情太像个拘谨自闭的孩子。他的旁边站着一群披着长发的他们,大都表情桀骜,下巴上扬。
  
  他夹在他们中间,一副不知道该把手脚放在哪里的样子。
  这里不是他的家。
  从《姐姐》到《孤独的人是可耻的》,张楚一路走来,更多的是以一种寂寥的样子出现在我耳畔的。他的音乐接近民谣,却被那个时代划到了摇滚阵营,和窦唯、何勇一起,创造了魔岩三杰的鼎盛,成就了所谓的黄金年月。
  很难说究竟是张楚选择了摇滚,还是摇滚选择了张楚。也许,这种错位的选择,来自于当年摇滚的强势。它把一切非主流的音乐,统统拉拢到自己的阵营,不由分说。
  张楚在《苍蝇》里唱:我不饿可再也吃不饱,腐朽的很容易消化掉,新鲜的又没什么味道。仿佛在隐喻他自己的处境。他一路向着梦想飞去,却还是被拍死在飞往纱窗的路上。
  摇滚成就了他,却也成了他一个跳不出的枷锁。
  于是他走了,孑然一身回到西安,孤独的漂在路上。
  自此杳无消息。
  
  何勇说:张楚死了,窦唯成仙了,我疯了。
  当初的魔岩三杰和鼎盛一时的摇滚,慢慢的平息下来,安静下来。
  
  很久以后,在贺兰山音乐节上,看到他归来。穿着白T恤站在哪里唱,偶尔会憨厚的笑一下,脸上雕刻的印记便会露出来,透着黄土高坡的苍凉。
  他说,他要尝试摆脱摇滚,做出更丰富的东西。
  他说会健康的活着,他说始终会好起来的,他已经看到了光亮。
  
  闭上眼睛,我的眼前会出现一个头发微卷、凌乱,肩膀瘦削、稍稍弓着的男孩子。他拘束的告别人群,然后背转身去,低着头,垂下眼帘,缓慢的向前、向前。
  如同我们的青春,曾经激荡,曾经孤独,曾经执着,曾经追问,曾经迷茫,曾经失落,然后都一一告别,一一离去。
  但是那一个背影,终于还是回来了。纵使改了名字,不再摇滚,纵使一脸沧桑,丢失了那颗不肯媚俗的心,他也依然是他。从他的笑容里,依稀可以窥到我自己的影子。
  
  3、许巍&汪峰
  很多人说,许巍民谣了,汪峰流行了,他们两人都不再摇滚,开始妥协了。
  那又怎样?
  
  比如许巍。我更愿意把他看作一个诗人。
  他唱着:青春的岁月,我们身不由己,只因这胸中,燃烧的梦想,青春的岁月,放浪的生涯,就任这时光,奔腾如流水。体会这狂野,体会孤独,体会这欢乐,爱恨离别。这是我的完美生活。
  低吟也好,浅唱也罢,都是用那些简单的旋律把直指灵魂深处的文字刺进麻木许久的心。听着他的歌会突然明白,原来歇斯底里的抛弃一种生活不是勇敢,而是幼稚。

  然而这过往中的潮起潮落,昔日的呐喊求索,不是目的,不是终结,更不是年少轻狂的错误,那只是我们的,完美生活。站在岁月的岸边,看到曾经的自己,会微笑,会释然。

  也许一路上穿越幽暗的岁月,也曾经感到彷徨,可是绝望到低下头的那个瞬间,却蓦地发觉脚下的路。那条路,通往心中的圣域,通往清澈的彼岸。那里盛开着,永不凋零的,蓝莲花。
  许巍用他的歌告诉我们,现实是不能背弃的,你可以流浪,可以怀念,可以信仰,但是不可以绝决。
  那是对生命的草率与不负责任。
  我们所能做的,只有用最最隐忍的方式,活下去,走到底。
  
  也许正是因此,许巍在枯萎的摇滚世界里活了下来。真实、隐忍、带着依稀美好的向往与感恩,微笑的看着自己,漫步时光。   

  同样存活的还有汪峰。

  在很多人眼里,做摇滚的唯一结果就像人生的唯一结果一样,那就是死亡。
  依然清楚的记得那时的汪峰,他说,象一条鱼儿游进了网,象一只鸟儿砍断翅膀,象一块石头扔在街上,象一个战士被弃之山岗,如果我全部的人生只是一次失去,妈妈为什么把我带到这里?

  他说现实是个笼子,我象一只小鸟,他们给我一对翅膀,给我一个方向,他们说那就是幸福,于是我满怀希望,朝那儿甜蜜的飞翔,然后看到了真相。那里没有幸福,只有一堵大墙。
  他说我不知道未来怎样,我将去向何方,我应该真实的生活还是去幻想?

  最后他说,我从五岁歌唱到现在已经苍老,甚至还是两手空空像粒尘土,子夜的钟声已经响起,我多想抓住妈妈的手,可是太晚了,钟声已响起。再见,二十世纪,再见,和我一样迷茫的人们。
 
  从儿时自闭到女友筠子的自杀,从北漂生活的落魄到鲍家街43号的解散,很难想象这个曾经绝望的站在建国门桥上,一遍遍说着晚安北京的汪峰,这个自称是美丽世界中永远的孤儿的汪峰,是如何在摇滚路上坚强奔跑下来的。

  所幸他终于不曾离开。
  
  后来,他不再说再见与别离,而是在歌里唱道,生命就像一次云游,坎坷也是一种收获,伤痛就像一次放声歌唱。而在这繁华世界中,除了阳光,再没有什么可以笼罩世界,除了悲伤,也再没有什么值得忘却的了。
  大约此时的汪峰,在经历过那些变幻的岁月,经历过许多屈辱、荣耀后,已然学会了哭泣的时候再不悲痛欲绝,而是面带微笑,缓缓落泪。而那些当年看起来比天高比海深的苦涩,因为有了这份淡然和从容,便掺进了酸甜辣咸。于是五味俱全,于是厚重悠远。  
  
  不再呼嚎的汪峰,一点点透彻,一点点平静。
  如同渐渐长大的我们。   
  
  4、终  

  在我的概念中,摇滚从来都不曾没落。没落的是我们这一代人,听歌的我们和唱歌的他们。
  无论是消逝的黑豹唐朝,还是淡去的张楚郑钧。或者决裂的何勇。又或者蜕变的许巍汪峰。
  
  像这些摇滚过的孩子们一样,我们喧闹之后,发泄之后,才明白生活一如既往的平铺直叙,不会因我们的诘问而改变了它的残酷。

  于是摇滚向左,年华向右。我们一起告别了年轻时的愤然高歌,开始学着淡定从容的吟哦。
  慢慢的,坚定的,直行向前……

10/14/2006

Own Something

Recently, had one-one talks with my boss and my boss's boss.

Both of them said the same words about the future:
"You must own something, whatever it is!"

And also, my manager suggeste me that:
"You must be a domain expert in the following 2-3 years."

You must be specific and focus on something, if you really want to be successful. I must take care of that problem.

10/01/2006

Past Month, Past Time

I am back to web and distributed computing in the past month. I have a feeling that, if you really know what you want to do, and really eager to so something about that, you are very likely to get that!

Life will never cheat you, but only yourself will. So the most important suggestion or experience from the past severale months is that you have to find out what do you really care and really want.

Never give up before you have to!

No one know what will happen until it happens!